小依

【與你共舞】

【與你共舞】
                                                                                               
※CP:一目連X荒、一點點博雅X大天狗(打醬油)
※一目連為風神之祐皮膚,荒為無雙雄豪
※針女歪的慘不忍睹怎麼辦,不妨試試暴力魅妖如何
※內含作者低級的性///癖與各種惡趣味
※日常吹小荒,荒醬小公主請天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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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朧車在一棟三層樓高的和式閣樓前停下,建築物的外觀裝潢比周圍的民宅要精緻講究了些,但也不會說富麗堂皇到惹眼的地步,不知情的人士頂多就認為是家境較好的人家罷了。
    一目連從車上下來,把車資交給了駕車的小廝。他走到門口停下,看著這個沒什麼特別的大門,門口卻站了四名嬌豔 妖嬈的女子,貼著進出的客人們寒暄問暖。
  這是什麼地方?一目連從有些疑惑,又有點好奇,但心中卻已經有了個底。荒對他說想要約會,要給他一個驚喜。畢竟是驚喜嘛,一目連為了保持神秘感也就沒有去深入打探,但按照他的經驗和常理推斷,得到的多半會是驚嚇,他永遠摸不透他那狡黠的神使又想玩什麼遊戲增進感情交流。
  
   『采云閣』

    招牌上的名字到是挺眼熟的。即便平日不會出入這類聲色場所,一目連也知道,那是和安倍晴明齊名的陰陽師八百比丘尼同一些妖力居中的女妖們合開的青樓。
  「啊,這不是鼎鼎大名的風神大人嗎~歡迎蒞臨蔽店。」
  迎面而來的女侍認出了一目連,她熱情而禮貌地歡迎他的到來。女孩頭上尖尖的耳朵與身後叉開成兩條的尾巴隨著她銀鈴般的笑聲輕晃,是一只貓又。
    一目連坦誠地表示自己是第一次來,對方也沒多問,帶著職業的微笑領著他順著厚實柔軟的地毯往裡走。一目連甚至都沒有出示會員卡邀請券之類的東西就順利地進去了。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走到一扇暗紅描金的門前,又有兩個侍女替他們打開門。
  青樓內部十分昏暗,曲曲繞繞的走道兩邊垂著豆沙紅色的紗簾,長得拖到地上,堆積起來遮住了地燈,讓光線變得更加曖昧朦朧。走到盡頭,下方是被沙發包圍的方形舞台,全世界最亮的光都打在舞台正中的地毯上,一個身著改良式和服的黑髮女妖隨著音樂舞動搖擺著。她灑了亮粉的肌膚被汗水打濕,雪白的乳房在開出深溝的領口間搖晃著若隱若現,她高抬腿,某些部位一覽無餘。她站在舞臺邊緣對著人群扭腰擺臀,丁字褲上的裝飾物在射燈的照射下,光彩奪目。
  台下有人尖叫有人鼓掌還有人吹起了下流的口哨,接著有人喊出了一個數字,然後有人喊了一個更高的。
    待在這間青樓裡的女人,自然也有男人,絕大多數都是賣藝不賣身。只要開出的價碼足夠或剛好同表演者看對眼了,就能包下那人兩個時辰。當然想要發生一夜情也沒有問題,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前提下,三樓有提供留宿的房間。
  舞台一隅是半圓形的復古吧台,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人,手邊都擺著一個台平板,他們喝著價格不菲的酒,小聲地聊天,然後說著說著就笑起來。
  除非是普通凡人,在這裡的大妖小妖與陰陽師甚至是神明一目連大多都叫得出名字,再怎麼說也是比丘尼大人麾下的產業,沒有一定的身分地位也進不來這裡。但一目連也僅僅只是用眼神同他們打個招呼,就轉頭對身邊的領班道:「請給我一個獨立的雙人包廂,我希望安靜一些。」
  「好的,請隨我來。這邊走,小心臺階。」

※※※※

    暗黃色調裝潢的包廂並不會讓人覺得媚俗刺眼,房間的面積不大,但足夠舒適且隔音良好,不開窗幾乎聽不到外面的聲音。房間在舞池托高一層的右下角,離得挺近且能清晰地看到舞臺。一目連對那些白晃晃的肉體沒有半點興趣,他坐進沙發,女侍留下一個平板和一份茶水點心就離開了。
  一目連解開羽織的繫繩,拍拍身後呼嚕呼嚕的龍,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荒到底在玩什麼呢?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在折磨著他。
  外面又過了兩輪,在安靜的包廂裡,時間流逝的異常緩慢。懷裡的手機震動起來,一目連的愉悅度上升了三點鬼火。
  「在找我嗎?」是荒發來的消息,末尾還帶了個蝴蝶精要抱抱的表符。
  一目連完全可以想像他戲謔的表情,於是他把電話撥了過去,直截了當地問了。
   「你在那兒呢?」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顆按耐不住蹦達著的達摩。
  沒辦法,荒總是自作主張,常讓他很沒有安全感。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沉迷於這樣的冒險,這讓他覺得刺激,令他無法拒絕。
  「心急了?不妨拉開窗簾。」
  荒那邊很吵,有很多人來回走動,一目連還是聽到了他低低的輕笑,那種小小的陰謀得逞的感覺。
  
        他有不祥的預感。

  荒掛了電話,一目連拉開窗簾站到視窗。舞台上一片漆黑,只有環繞舞臺下方的鎂光燈散發著微弱的光,像螢火蟲一般。
   
    驀地,聚光燈點亮,打在舞臺兩邊。那是兩名正坐著,手持橫笛的樂師。一名是束著高馬尾的棕黑髮人類青年,而另一位則是淡金短髮,背後有著漆黑羽翼的大妖──是陰陽師源博雅以及他的相好大天狗。
    他們默契地對視一眼之後,便執起橫笛貼到唇邊,讓清雅悠揚的樂音流瀉而出。在笛聲響起的瞬間,台下的眾人都停止嬉鬧,喧鬧聲逐漸消失。一個、兩個──調笑的、聊天的,眨眼間都靜默下來。博雅與大天狗的笛音嚴絲合縫的交融著、應和著,和弦與和聲婉轉地繞樑同觀眾們的心絃共鳴,無人不被如此攝魂的旋律所吸引。
    曲子演奏到主樂章時,原本暗著的舞台中央,一道藍紫色的星光閃爍。接著便將整個舞台,甚至是觀眾席,帶進了似夢非夢的幻境之中。眾人均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措手不及,幾秒過後再定睛一看,在舞台中央顯形的,是名身材高挑,面容俊美的青年。
   

    專司星辰與月──是荒大人。

    荒在舞台中央站定,環視一周後,舉起握在手中的神樂鈴開始和著音樂舒展肢體,踩踏出不屬於這凡俗塵世的舞蹈。
    不同於平日那套繁複華麗的戰服,荒現在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狩衣──那是他還是神使時所穿的衣服。除此之外,他還在外面披了一件殷紅色的繡花羽織。而如瀑般星夜色的長髮扎在身後,隨著他的動作左右輕晃。
    清顏白褥,青絲墨染,振袖飄逸,若仙若靈,星與月的神明從幻境中走來。天上一輪明月似真似幻,水面上的神明時而抬腕低眉,時而輕搖素手,絹扇合攏又舒展,似筆走游龍繪丹青,玉袖生風,典雅而端麗。神樂鈴清脆的樂音清泠於耳畔,手中摺扇,如妙筆、如絲弦,轉、甩、開、合、擰、圓、曲,流水行雲,在月光中染上顏色。任誰也無法想像,這舉手投足間都盡顯柔和媚態的美人,是那個能呼風喚雨降下天罰,毀城滅村如同撲殺螻蟻的荒。
   
        在場所有觀眾的目光盡數被吸引了過去,當然也包刮了在暗處包廂裡的一目連,直直盯著舞台中央的舞者不願離開。袖口間婉轉舞動的素手,衣襬下若隱若現的裸足,以及那對波光流轉的深紫色雙眸。彷彿與笛音融為一體般,似是在與月光嬉戲追逐。
   
         是因為表演者的身分與氣質嗎?明明只是支傳統的,同神明祈風求雨的祈福舞,竟將所有人的心魂都懾了。

    眾人已失去了聲音與思考能力。

   
    幻境中,除了源博雅與大天狗悠揚的笛音外,只剩下荒在水面輕踩打旋的啪哒聲,以及神樂鈴清冽的鈴音。

    魅妖嗎~可真是讓人意外。
    阿阿,真的是驚喜吶,的確是場出色的演出。

  墮妖的風神站在暗處,殷紅的妖眸在黑暗中閃著妖異的光,他現下亢奮的情绪正一點點蠶食他溫柔的心性。要不是身上那顆四號位效果抵抗的蚌精,他恐怕早就跟其他人一樣被迷得七葷八素,衝上前去將他的神使拉下台送上熱辣的深//吻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操弄星辰的大妖還是名溫柔清俊的少年,那個時候,荒也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到他的那,被信徒遺忘的廢棄神社,手執神樂鈴跳支舞獻給他。
    所以說,這場表演,著實是讓一目連懷念而感動的,如果忽略掉台下那些赤//裸///裸的目光的話。想到這裡,風神大人心頭湧起了小小的醋意。

        畢竟,神使的舞蹈,只能是屬於神明的阿。

        荒可以看見那個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的人影,他勾起若有似無的微笑,解開了羽織的細繩,將羽織執在手中同振袖一同輕甩。轉了兩圈後,他靈巧地將衣服連同一記沒有殺傷力的星軌一併甩入台下的人群之中。
   

         體溫攀升,汗水濡濕白皙的肌膚。大概是獨屬於戀人間的心靈感應或者別的什麼,荒能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露骨的視線,死死地釘在自己身上。他突然感到動彈不得,心跳加快,血液蒸騰,皮膚變得滾燙,忍不住望向那個的方向。
    輕撩起衣跨的下襬,素白的裸足打了個圈兒後站定,荒順手把摺扇也丟進觀眾席後,便隨著進入終章的樂曲結束了舞蹈。

   「妙阿,妙!何等優美的笛聲,何等懾人奪魄的舞步。」
   「這是當然的吧,那可是荒大人,源博雅大人跟大天狗大人阿!豈能同那些凡夫俗子的俗物比較。」
   「有生之年能親眼目睹這些大人的演出,大概是畢生修來的福份罷。」
  
     幻境消失,鎂光燈暗下。等燈光再次亮起時,眾人才想起要拍手叫好。荒仍站在舞台中央,兩邊是源博雅和大天狗,三人微微行禮接受他人的稱讚後便向兩旁退出了舞台。

※※※※※

TBC

PS 
※雖然說800的夜店不算賣//淫//場所,但是可以約///砲。800旗下的式神基本上賣藝不賣//身。但是看對眼可以約,就是不能多收錢。所以算是約///砲不是賣,當然也有純粹去殺時間的客人雙雙看對眼互約的。
※連跟荒的主人是神樂,大天狗是博雅的式神兼伴侶

最後,腦粉們快跟我一起和C位SSR超模荒大人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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